孙悟空三碎旧梦

唐僧师徒四人一路西行至白骨岭,荒山遍野虚无人烟,唐僧命悟空去化斋,悟空一个筋斗云翻了出去,师徒三人便坐在原地等候,远远地,一个妙龄少女提着一个篮子走了过来,八戒忙迎上去,“姑娘这是去哪儿 ...

他是个精神病患者

白鼠夜里一点钟就爬了起来,把申诉材料又检查了一遍,就和妻子花鼠向猫镇长途汽车站走去,走了三个多小时,来到了汽车站。在寒风中又等了一个多小时,终于做上了开往猫省的长途汽车。下了车,没多远,就到了火车站,排了两个多小时的队,总算买到了开往猫都的火车票。 ...

眼光

假日旅游归来,大家就近来到了姗姗家,将一路拍到的照片拷进了电脑里。然后聚在电脑前,点着鼠标逐张看照片。看到其中一张时,众人一齐叫好,说这张照片拍得蛮不错;唯有姗姗意见不同,说这照片难看死了,没拍好。正在忙家务的姗姗妈听了停下手头上的活凑过来看,也说 ...

老虎背上只载狐狸

一个雾气朦胧的早晨,狐狸打扮好了,摇着九尾在“记忆森林”里散步,她美丽高贵,每走一步都要晃动她那漂亮的尾巴,似怒盛的红蔷薇盛开一簇。毫无疑问,这是一只气质优雅又自在超然的聪明狐狸,她来回流转的眼眸拨弄着每只暗处的老虎,她不屑地转身离去,因为她没有闻 ...

双生

我叫白璃曦,渐韵是我的双生妹妹,我自小便唤她阿韵,我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,只是她的眉间有一颗朱砂痣,而我没有。 仲茗是柳世伯家的哥哥,他比我们大两岁,但因为柳世伯一家遭遇横祸,一家只剩了仲茗一个,爹爹看他可怜,便收留了他,所以他和我们自小一起长大,也算 ...

十五月儿圆

三万一千七百多年前,玉帝的十个儿子因淘气同时跑到了天幕上,灼的人间木枯河涸,民不聊生。 无数凡人跪在神像面前祈祷,然后被烤死。玉帝碍于颜面,不得不派神箭手后羿下届解救凡人,必要时给自己的儿子们一点教训,促使他们尽快返回天界。 后羿与太阳们交涉,告诉他 ...

寂莫狗事

我是一只寂莫的,懂情的狗。 我踽踽独行在乡间小路上,满眼的春花绿草,不时还有那么几只蜻蜓和蝴蝶从我眼前飞过,她们甚至向我抛眉弄眼,但我丝毫没有兴趣去理睬她们,也许她们会笑我,是不是唐僧到了女儿国?那么不解风情! 此时我真想告诉她们我心中的失意和落莫。 ...

花火·轮回

千世轮回,只为追寻一场前世的诺言。 失春广苍楼 世人皆知天上有广寒宫,宫中住着嫦娥;却几乎无人知晓,广寒宫旁还有另一座仙宫,名曰广苍楼,楼中亦住了一名仙女。 花火。 她掌管仙桃园将逾千年。 花火最惊喜的,莫如一夜醒来,看见满园桃花绯红,如潮般演绎着浪漫, ...

黄手帕在晨风中飘扬

记得那一年,我即将从美院毕业,为了准备毕业作品,我利用假期去岸边写生。 我选定的地点是武汉,去武汉,要乘江汉轮,在长江上飘泊二三天才能到达,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要是有个能说说话的旅伴那该多好 ...

毫不相干的生活

那天中午她走到阳台上不禁吃了一惊,隔壁(但却并不是一个单元)阳台上有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。她赶紧下意识地缩了回去。他是谁?外面的阳光很好,非常灿烂。前天晚上她没有睡好,似乎做了不少梦,不过醒来后那些梦却纷纷地从她头脑里消失,就像黎明前在幕上的那些星星 ...

活着比什么都好

讨老婆只要我喜欢就行,管他北妹还是鬼妹?大哥实在是狗拿耗子了。 一 这女人身上八成是涂了强力胶,她赤裸的身子一溜进被窝就把猴子牢牢地粘住了。接下来的情节嘛,男人都想象得出。两具滚烫的躯体一擦就烈焰腾空,一种似虚似幻的音符便漫天飘起来,弥散成一支浓稠的 ...

红色的女猎神

波动着的人群里边,一袭红色披肩鲜艳地浮了上来。 鬓边簪着一朵胭脂色的玫瑰,让九月的晚风吹着柔软的长发,在披肩下面飘荡着红纱的衫角,遒劲地扭动着腰肢,一位有着丰腴的胴体和褐色的肌肤的小姐浴着一身潇洒的丰姿,从跑道那儿轻捷地跑了上来,一朵盛开的芙蓉似的。 ...

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

“曾华,该是时候找个人结婚了,不要再等下去了,再等下去也是没有结果的,难道你还没有忘记严惠?”好友李小华曾多次劝说曾华,每次他的回答都是:“随缘吧,急不来的。” “你想随缘到几时啊,严惠是不会回来的了,你就死心吧。”“严惠会不会回来,我不知道,但是, ...

典型

王天佑曾多次向主管领导提出调动申请,主管领导不是说他教学质量太差就是说他以前品行恶劣,没有那个单位愿意接收。迟迟不肯将他调离。让他一人在这荒山野岭上一蹲就是八年。 “他妈的,不就是年轻时和校长吵几回架嘛,还算什么品行恶劣?”王天佑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。 ...

狐仙

泅州城内有一条巷子,很偏僻,巷子深处,有个不大的小院。人了院门,有几间简陋的草堂,这就是杜凤鄂的“百狐斋”了。 古往画人,写飞禽走兽的不少。虎啸山谷,马跃平川,鹤唳荷塘,雉伏草丛等等。但专画狐的人不多。 杜凤鄂就专事狐画。 他想象奇特,用墨大胆,笔下有 ...

魂断“醉仙楼”

张鼎大概是后半夜三更时分吧,张鼎在姨妈萧寄月家四合院的客房里做了一个恶劣的梦。梦中张鼎似有某种期待,茫然地在一片茅草地里走来走去,却怎么也走不出去。表姐小算盘在这片茅草地的边缘出现了,张鼎差不多就像一阵风似的飘到小算盘的跟前,张开双臂把小算盘拦进草 ...

后娘

(一) 牛牛和兰兰放学刚回到家,就听到隔壁王奶奶说:“牛牛,你们知道吗?你爸爸给引了个后娘,还带了个比你大两岁的哥哥,刚才你爸带后娘上乡政府领结婚证去了。”王奶奶这一说,牛牛气的把书包往家里一扔,拉着兰兰妹妹就往山坡上跑,趴在母亲的坟上放声痛哭,双手 ...

寂寞都市

南方的雨缠缠绵绵的,日子在压抑中过去。煌煌灯火的大都市,在夜色中显出迷蒙的眼。我漫无边际地在霓虹四射的街头转悠,那一晚,我特别烦躁,生理上有一种强烈的渴求,很想找一个男人单独呆一呆。 已经是夜10点多了,街面上“迪厅”、“酒廊”、“夜总会”、“俱乐部” ...

孩子,你真可怕

在开始写这篇文章的时候,我的心情是沉重的。我原本以为孩子们都是纯真、善良,又可爱的,可这件事的发生却深深地刺伤我的心灵,使我不得不重新思索当今孩子们的思想道德现状,也不由得为他们担忧起来。 一件事情的发生,往往与以前的事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若要探本 ...

残春

有人说,青春,终将逝去;有人说,青春,终将腐朽;有人说,青春是山间的那一轮明月,清亮而冷静;有人说,青春是雨后溪边的一道彩虹,泠泠彻彻,魅影万千。可实际上,青春,只是一些残破的碎片,不堪回首的记忆,抑或是一些深入骨髓的毒药,痛彻心肺的伤害。 在贺拂晓 ...

青春期里的暖冬

(一) 狼烟漫漫,战火连天。 一连攻下三座城池让我的军队士气高涨,我带着胜利的喜悦看着前方的火光,战果不错,可以乘胜追击。 我叫来副将,打算与他商议,却突然感觉头晕,大概是体力消耗太多了。 “将军,您休息一会儿吧,属下会料理好一切的。” “嗯,别忘了去慰 ...

奸情飘飞在阳光里

梅竹在漂洗完最后一件衣服直起腰来的时候,才感到腰间酸溜溜的。好大一盆衣物,她用了近三个小时才洗完,现在她终于能直起腰来了。能直起腰来的人才会有幸福的感觉。漂洗的水声消失了,卧室里传来了打杀的声音。电视里正播放电视剧《陈真》。几个月来电视台可能再也找 ...

抽“冰猴”

“冰猴,”又叫陀螺。有一年冬天的寒假期间,在南方某大学读书的侄女来到我家,听我和她的父亲正在兴高采烈的讲解在寒冷的冬季,在冰面上抽“冰猴”的情景,侄女放下手中的报纸,凑了过来,她好奇的问我:“大伯,你们在说什么呢?” 我转身对侄女说:抽儿“冰猴”,“ ...

继续爱你

阿美双手提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,一边哼歌一边腾挪出手开了大门,再用屁股轻轻把门撞上,这个动作让她觉得自己很可爱。阿美有着一般典型快乐家庭主妇的模样,个子娇小玲珑、秀丽的五官、与世无争的笑容。每当踏入家门,她都会满意地迅速浏览整理得几净窗明的起居室一遍 ...

那年

“哎,咱家那口子,外面下雪了嘞”,她咯咯得笑着,“陪我出去看看去。” “不去……”他拖着长长的调子,嘴里简单得蹦出了两个字。 他向来是不爱动的,尤其是这大冬天。外面直冷,就如冰刀子插进了五脏六腑一般。 “去嘛,去嘛……”她发挥了惯用的“伎俩”,生生得拽 ...

To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