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那个飘雨的日子

那个夏天的夜晚,大姨轻摇的竹扇已经把我扇得迷迷糊糊。忽然,从一阵嘈杂声里我听出是大爷家的娟姐和小哥哥来接我了,就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,我知道娟姐这次从天津演出回来一定买了好多好吃的,对一个4岁的孩子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更有诱惑力了。所以,我拒绝了大姨的再三 ...

因为伤痛,我们再抚摸一次青春往事

背着强奸犯的罪名,他屈辱地度过了狱中10年。25年后,重逢那个曾被他强奸的女子时,他却不忍报复 1998年4月15日的深夜,刘桂珍家的电话铃响了。她以为是丈夫常生呢,就说:常生,深更半夜的打电话,想我啦?那边还是没有做声,她说:常生,别开玩笑啦,你开会这几天还 ...

25岁的Yoyoo寻友记

刚刚过去的25岁生日对我非常特别,因为真的找回一个曾经以为丢失了的朋友,一起庆祝这个不平凡的生日。 寻找老朋友,不是蓄谋已久的事。几个月前,我回了趟老家,机缘巧合,正赶上小学同学聚会。原来他们每年春天都会如此相聚。一辈子遇到那么多人,有人走进你的生命, ...

祝福你,“赶路”的老二

老二是被我发在《男友》上一篇风花雪月的故事感动后,在一个天蓝得缺乏道理的春日清晨,边走边唱一路逍遥到我门前的。老二说:小心翼翼地把自己交给邮车然后试试探探让你接站,那不是老二。边说边用筷子插着一块心形大蛋糕转着圈儿吃,间或往嘴里扔一粒亮晶晶的冰糖, ...

女人间的友谊好脆弱

童瞳是一个面目清秀的女孩,大大的眼睛流露着与年龄不相符合的天真,她掏出了一叠照片,上面都是她与若水的合影,若水是一个高大丰满的女子,皮肤很白,只是长相普通,甚至可以说稍有点丑,不过从两人相偎着看向镜头的默契,能看出她们之间的关系非常亲密,有一种类似 ...

建立肉体之欢上的爱情不能长久

童瞳是一个面目清秀的女孩,大大的眼睛流露着与年龄不相符合的天真,她掏出了一叠照片,上面都是她与若水的合影,若水是一个高大丰满的女子,皮肤很白,只是长相普通,甚至可以说稍有点丑,不过从两人相偎着看向镜头的默契,能看出她们之间的关系非常亲密,有一种类似 ...

我和她爱上同一个花心男人

傍晚,电话那头,一个女人告诉我:我是你的忠实读者,今天是我34岁的生日,明天是儿子11岁的生日。祝你们生日快乐。我老公现在还没有回来,他说有应酬,他不想回这个家。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。 瘦瘦的依婷在讲述的过程中没有哭,她的故事令人心痛,但是她自己极力保持 ...

丑女孩也有玫瑰春天

玫瑰并不一定要畏缩、自卑,只要心中宽容乐观,生命中的每一天都会开满玫瑰。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大学开学的第一天,宿舍里的一位女生一边整理床铺一边用甜得近乎童音的声音问我:阿姨,你送的是谁?天啊!她竟把我当成了送学生的家长。我涨红了脸,像一个吃多了辣椒的 ...

叛逆女孩无意爱上好友所爱

【小迅是个特别的女孩,外表时尚,性格爽朗。讲述前她坏笑着说:你不会想到我这样不爱学习的女孩,初恋男友是学生会主席吧?她的手指细长,交错地涂着两种颜色的指甲油,一种翠绿,一种粉红,这样配在她身上,竟然不觉得突兀。】 对我好的人我要对她更好 从小到大,我 ...

永远的粥

二十多年来,我所吃过的最美味的食物,竟然是粥。选颗粒整齐的白米,在黑色的小小瓦罐里用小火熬着,几个时辰下来,就成了温和绵软的粥。妈妈做得一手好泡菜,坛子里捞几根出来,热锅翻炒,端上来就是极好的小菜。还有常年备着的腐乳,味不算浓,却长久。白粥盛在碗里 ...

无法释然的爱恋和友谊

【小迅是个特别的女孩,外表时尚,性格爽朗。讲述前她坏笑着说:你不会想到我这样不爱学习的女孩,初恋男友是学生会主席吧?她的手指细长,交错地涂着两种颜色的指甲油,一种翠绿,一种粉红,这样配在她身上,竟然不觉得突兀。】 对我好的人我要对她更好 从小到大,我 ...

我坚持,不因只是一女子

独身生活适宜于僧侣,因为爱的施舍先须注满一地,否则就难于普浇大地。于是在一个人的世界里 天马行空,独来独往非常惬意也是一种自己知道的感觉。 我坚持 不因只是一女子; 于是 一个人 一条路 走了很久,很远; 我无法预知道它的未来 那是一个神秘花园 月光洒落,满 ...

情路上三个人的天空

每个晚上,客厅里的电视都会播着热闹的连续剧。爸妈坐在沙发上一如既往,一个快睡着了,一个看得津津有味。我曾无数次的想过,这也许就是婚姻生活的真相。也许还应该学算得上是幸福的婚姻。 那个晚上,我躲在房间看小说,不期然与书中的主人公产生共鸣。一样是平凡得不 ...

小优妹妹

我不知道具体的数字,但我的父母肯定为我妹妹的出生付了一笔钱。他们关心她比关心我多。他们爱她比爱我多。因为她是要钱的而我是不要钱的?这真不公平。 我对小优我妹妹的怨恨由来已久。有些人就像出生时带着光环一样,注定要被人关爱,没有任何理由就能要风得风,要雨 ...

又是紫薇花开时

那段时间,雨水缠绵滴答,天空是阴霾的,心情也是。从冬到春,我以蛰伏的姿态存在,一直延续至盛夏。 有一天,我决定冒雨出逃,当22路公交车穿过那段匍匐前行的路段以难得的速度前行时,久违的阳光竟然穿透了阴霾,朗朗地落在了我的脸上,透过被雨水冲刷过的车窗,我看 ...

那个夜晚我没有把自己给他

我和阿翔那时真是一种奇怪的关系,象哥们儿又象情人。 阿翔是科大的博士,英俊潇洒风流倜傥;不过他略显倦怠的神情,总是种玩世不恭的味道。最早的时候我和他也就是点头之交。后来我遇到很糟的事,在暑假空荡荡的校园独自哀伤,碰巧阿翔路过,带我到他寝室;找了干净瓷 ...

一个朋友在路上

甘共苦自以为不是个特别怀旧的人,却总是会在某种特别的氛围中,想起某些特别的人,以及与其有关的一些深刻或是已经忘却了的事 想起阿杜,是在我应邀去台湾省电台主持一档摇滚音乐节目的那天。当DJ小姐缓缓地将音量键推高,张楚那不羁的声音便又飘漾开来:生命像鲜花一 ...

嘿,我们这些穷哥们

前几天,有个过去的朋友问我,你最近在哪住那?我向他简单说了,他很吃惊:啊!你们男女混住呀! 我们家是个大家庭,有三个女孩子,四个男孩子。我们不是一家人,但大家都是兄弟姐妹。 我们住的那个新村,每家每户都是一幢二层小洋楼,独门独院。尖尖的红屋顶,墨绿色 ...

淡淡花香

记得席慕容说过这样一句话:友情就像花香一样,还是淡一点比较好,这样才能够持久。我喜欢这句话,因为它恬淡的境界,美妙的哲思。 经常有朋友向我抱怨:我对某某那么好,那么细致入微,为什么他不能体谅我多一点?我说,不是他不够体谅,而是你要求的太多了。你付出了 ...

我的三个女朋友

认识这三个女人是在一个夏季。酉翎、谭芳、曾怡三个很好听的名字。 那时的我,一直为找工作烦恼的我,最终被一家新开的酒楼聘请了。当时我不敢去应聘,因为我从没自己成功的找到过工作。我是打电话去问的。电话那边问有没有做过服务员。我的回答很肯定,做过。电话那边 ...

女人间的友谊

晚上,刘维尼和好朋友吃饭。吃到一半,她放下筷子,看着我说:每次和你吃饭都吃多,你怎么吃什么都那么香啊?刘维尼很无辜,眨巴着眼睛瞧着她。好朋友坐在对面,解释并延展刚才的论点:看你吃得香,不由得就吃快了,每回吃饭最后都吃顶,不利于减肥。刘维尼只有傻笑且 ...

警惕他的另一半

我和阿杰属于青梅竹马的小伙伴,4岁起就成了邻居,也许因为小时候我爸爸妈妈经常吵架,所以我胆子非常小,也特别腼腆,很少说话。记忆中,别的小朋友都不爱搭理我,只有阿杰经常主动带我玩。后来我们又上了同一所小学,同一所中学,这么多年里他就像大哥哥一样照顾我。 ...

我和我的高个女友

女友陶儿,这两天正琢磨着给自己起一个英文名。今天她忽然笑吟吟地跟我说:阿伪,我想到了,May,五月。多好,又和美谐音。我想了想,很严肃地对她说:嗯,不错,你姓周,周的英文好像是chow,连起来念,正好是臭美。陶儿很不满:你就会胡咧咧。那你给我起一个呀。我说 ...

友情停留在某个时间

和岩成为朋友一直是件让我困惑的事。我交朋友,从来都是主动找上门去,可和岩的交往,却违背了我的原则,我莫明其妙地就成了她的死党。 岩来找我的时候,我正在和校方闹退学。那还是大学一年级,刚进入军校,部队的一切都和我想象的不一样,没有外国电影中那么漂亮的军 ...

虫与草的爱恋

虫,每天在自己的路上爬行,很自在。 草,每天在自己的土地舞蹈,很悠然。 虫与草每天都生活在自己的快乐中,毫不相干。虫没想过自己会与一株草有任何瓜葛,而草也没在意过那只爬来爬去的胖胖虫,一切过的那么自然!一天又一天。 有一天,虫突然觉得自己爬的很累,于是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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